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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吾命骑士】 屠龙

序章--楔子

我是一名骑士,正确来说,是光明神殿的太阳骑士。

身为一名太阳骑士,就是得有一头灿烂的金发,蔚蓝的眼睛,悲天悯人的个性和璀璨的笑容。

永远带着笑容说「仁慈的光明神会原谅你的罪恶」是一个太阳骑士的命。

***

但上面这串话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

太阳骑士是什么东西?

光明神又是哪根葱?

最重要的事情是……我到底是谁?

什么?仁慈的光明神会引导我这迷途的羔羊?

但你确定……我真的是羔羊吗?

【楔子:失去主人的神剑】

「审判骑士长!」

雷瑟停下脚步,转过头一看,对方的一袭黑色紧身衣让他想认错也难,在整座圣殿之中,也只有魔狱骑士长才有如此独特的打扮,只是此刻,罗兰·魔狱的身旁却没有另一个应该在的人。

雷瑟皱起眉头,问:「魔狱骑士长,你不是该跟着太阳骑士长吗?」

闻言,罗兰立刻露出惭愧的表情。

「又跟丢了?」

雷瑟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。好像自从他让魔狱骑士长跟着太阳后,反而几乎不曾看见太阳和魔狱走在一起了。但是,他略微一思索后,却又认为不能怪罪魔狱,因为就算是他自己,也没有把握在太阳想开溜的时候,能够不被甩开。

「算了,你也不用再跟着他。」他摇了摇头后,也想通了,叹气道:「我早该明白,总也不能永远派个人跟着太阳。」

闻言,罗兰反而担忧的说:「但是太阳他的眼睛看不见了,若是遇上危险,那该怎么办?」

「他都还能甩开你,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才对。」

「这倒也是。」罗兰不得不承认,但承认完后,却又叹了口气说:「我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太阳能躲开我的追踪,他的实力明明一点也不强大……」

雷瑟淡淡一笑,说:「如果你真的那么认为的话,那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的太阳骑士长了。」

「他的剑术很糟糕,难道不是吗?」罗兰有点不解的反问。

「太阳的剑术的确是很糟糕。」雷瑟不得不承认。

事实上,这么说还算客气的了,在号称「史上最强的太阳骑士长」教导八年后,剑术还能够保持在「惨不忍睹」的层级,那已经不是用「糟糕」两字就可以完整形容的了。

「虽然太阳的剑术是很糟糕没有错。」雷瑟淡淡的说:「但是,如果让我说出一个,在这个世界上,我最不想与其为敌的人选,我的答案一定是太阳骑士长。」

罗兰更是迷惘不解了,迟疑的说:「但格里西亚他……」

「审判骑士长!」

雷瑟和罗兰都是一愣,后者还无所谓,但前者却得连忙皱紧眉头和沉下脸,做出审判专有的「人不惹我我也不爽」的表情。

来者却是审判小队的队员,这让雷瑟不仅表面上皱眉,连心中也真的皱起眉头来了。

对於自己的小队员,他是再明白不过的了,他们的行为模式就和自己十分相似,一向冷静自持且神色严厉。如今,居然有小队员这么慌张的跑来,显然事情有些不对劲了。

审判小队员气喘吁吁了两声后,立刻对两人行礼:「审判长,魔狱骑士长。」

「什么事情?」雷瑟皱着眉头问。

「附近发生了不明原因的大爆炸,没有死伤,但是祭司说,现场有浓厚的暗属性聚集,可能有人在那里施展过死灵法术。」

闻言,雷瑟沉下了脸,到底是哪个死灵法师这么大胆子,居然敢在叶芽城,也就是光明神殿的大本营中招惹事端?

不管他是谁,居然敢在自己的地方惹事端,那绝对不能放过!

雷瑟沉下脸,用低音命令:「召集所有审判小队队员,还有魔狱,你也一起来。」

「是。」

***

一赶到现场,雷瑟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小队员会这么慌张。

这场爆炸竟然在地上留下了直径十公尺的大洞。

更不要提附近倒塌的建筑物、焦黑的大地和到处散落的石块……幸好此处是老旧的刑场,人烟稀少,若是这爆炸发生在城内热闹的区域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
「审判骑士、魔狱骑士……」

现场的几名祭司正要行礼时,却被雷瑟挥手阻止,他直接下了命令:「报告情况。」

「是的。」

祭司们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说明:「除了探查暗属性以外,现场还有大量的光属性,我们担心恐怕是有神殿的人和死灵法师战斗了一番,所以正在附近寻找、寻找……」

寻找尸体。

不需要他们说完,雷瑟也明白了,看现场的情况,战况恐怕非常激烈,如果这场战斗是光明神殿的人获胜了,那么那人早该回到神殿禀告了,就算伤得走不回神殿而倒在半路上,也应该会被巡逻的圣骑士或者皇家骑士发现。

但是到现在,他们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
所以现在唯一的可能性是,那人被死灵法师带走了,或者是已经死了,很可能就埋在倒塌的建筑物底下。

雷瑟皱眉观察着周围的倒塌建筑物,虽然这里的建筑物不像城里那么多,但是也有十来幢,一时之恐怕清理不完,这也让他犹豫起来,自己是否要先带人搜捕死灵法师;或者是在这里继续等待,期待被挖掘出来的人还活着,并告诉自己真相?

这时,罗兰走上前来,比着稍远处的倒塌建筑物底下,说:「审判骑士长,那里的光属性很强。」

「光属性?」

闻言,雷瑟皱了下眉头,就算是圣骑士或者祭司,死了以后也一样会被暗属性侵蚀才对,魔狱却说那里有光属性……莫非那人还活着?

想至此,他立刻对寻找中的众人下命令:「快去魔狱骑士长指示的地方挖掘,小心点,底下可能有人,而且他也许还活着!」

「是!」

众圣骑士立刻开始搬运石块来了,骑士们的力量十足,挖掘的速度也非常快,没有多久时间,倒塌的建筑物就清理掉了一大半,已经有骑士拿着铲子开始小心挖掘地面。

「罗兰!」

罗兰一愣,转头一看,背后是一整排穿着朱红色皇家骑士服的骑士们,最前方的人更是眼熟,那是常找他切磋剑术的伊力亚。

伊力亚让皇家骑士们停下脚步,自己走上前来,一边看着前方地上的大洞,一边皱眉询问罗兰: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」

罗兰摇了摇头,解释:「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知道这里有大量的暗属性和光属性聚集。」

伊力亚皱着眉头思索罗兰说的话时,一旁的审判骑士雷瑟开口对他说:「伊力亚骑士,可否请你的人也帮忙挖掘?我们猜测,建筑物底下可能有祭司或者是圣骑士,而且也许还活着。」

伊力亚惊讶了下,然后立刻同意:「当然。」

他转过身去,指挥部下上前帮忙。

雷瑟皱着眉头看挖掘工程,想来,自己在此也无济於事,还是要回头去寻找可能存在的死灵法师下落才对……却猛然想起来,死灵法师其实并不在自己负责的范围。

他转头询问自己的副队长:「有没有派人通知太阳骑士长?」

副队长立刻回报:「队长,我找不到太阳骑士长,但已经通知了太阳小队副队长亚戴尔,他说他会立刻让太阳小队分组在城内搜寻,一有不寻常的暗属性聚集,他会立刻带人前去探查。」

闻言,雷瑟点了点头,只要有通知到亚戴尔就好,只是不晓得太阳到底又跑到哪里去了?

「对了,太阳骑士长没有过来吗?」伊力亚开口问。

「伊力亚,你来的路上有看到太阳吗?」罗兰也转头询问。

两人互看了一眼后,笑着对彼此摇了摇头。

见状,审判也在心中莞尔一笑。

从以前便是如此,虽然格里西亚本身的剑术实在糟糕,但却总是认识剑术强者……不!不只是剑术强者而已,他恐怕认识叶芽城内所有的强者吧?

光明神殿的十二圣骑士,其中还有个死亡领主、公主殿下的皇家骑士爱人、甚至是那位令人敬畏的史上最强太阳骑士,以及不知名但保证强大的死灵法师。

而,除了认识所有强者以外,格里西亚本身又真像魔狱骑士认为的那么孱弱吗?

想到此,雷瑟真有点感叹了,恐怕只有自己、教皇和前任太阳骑士才真正知道格里西亚·太阳到底是什么样的强大角色……不!恐怕就是自己也不真正明白吧?

雷瑟忍不住喃喃自语:「格里西亚,你总是说我像你肚里的蛔虫,你没有一件事情能瞒过我,但我却从不曾真正了解过你的实力……还是说,其实就连你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实力?」

罗兰和伊力亚若有似无地听见了雷瑟的喃喃,两人好奇的转过头来问:「什么……」

「找到了!」

听到圣骑士的这声大喊,三人立刻为之一振,一齐迈步走上前,然后看见众人纷纷在挖出的洞旁围观,却没有抬出任何伤者来,三人的反应十分一致,都皱起眉头来。

雷瑟更是第一个沉下音调,低喝:「祭司到底在做什么?还不快些救人?」

祭司们吓了一大跳,看见审判骑士的阴沉脸色后,他们更是苍白了脸,慌忙解释:「那、那并不是人!」

闻言,雷瑟又皱了下眉头,索性自己走上前一看。底下的东西的确不是人,却是一把剑,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尘土之中,而以它的身分,实在不该有这种待遇。

「怎么会是太阳神剑?」

雷瑟一眼就认出了躺在洞底的是太阳神剑,这是格里西亚最珍惜的东西……虽然他不太会使用它。

他极少将太阳神剑带出圣殿,而且只要一带出去,就绝对不会离身。

但是现在,太阳神剑在这里,它的主人却不在这里……突然间,雷瑟看见了剑上沾染了某样东西……他立刻跳下坑洞,捡起剑一看。

果然是血迹!

他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变了,连忙对周围的骑士大吼:「快!继续挖!但动作小心一些,太阳……下面那人可能还活着!」

这时,罗兰也跳下来,他蹲下来,用手摸着地面,眼神却没有离开过雷瑟手上的太阳神剑。

然后,他站了起来,低声对雷瑟说:「底下真的没有光属性了,我之前感觉到的光属性就是太阳神剑没错,难、难道格里西亚他……」

「不!」

雷瑟强硬地打断了罗兰的话,他跳回上方地面,让圣骑士可以继续向下挖掘,同时,罗兰也跟着他上来。

雷瑟环顾了宛如废墟的老旧刑场一圈,坚定的说:「不可能!这种地方……绝对不是太阳会葬身的地方!」

所以……

格里西亚,你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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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龙第一招:【还是冒险队】

格西里亚!你逃不掉的,绝对……

我吓醒了。

我猛然张开眼睛,不过,一张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……

一般来说,张开眼睛后,眼前应该是一片黑暗的吗?

那和不张开根本就没有差别嘛!既然没有差别,为什么要张开眼睛呢?还是说,我、我看不见东西?

不对!我「看」得见,而且越来越清楚了,就好像周围原本是盖着厚重的纱布,而现在有人把纱布一层层揭开来,黑暗渐渐褪去,而景象则越来越清晰可见。

我「看见」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床的木属性很重,应该是木头作的。我的身上还盖着厚重的棉被,床边有张椅子,在更远的地方,有一张桌子,桌子周围有四张椅子,桌上有少许水属性……是一壶水。

我甚至知道水壶里的水只有装五分满。

但是,我根本就没有转头用打开的眼睛「看」那些东西,景象就自动出现在我脑中了,我试着闭上眼睛,又张开眼睛……脑中的景象根本就没有变化!

所以,眼睛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用的?不是用来「看」的吗?而「看」这个字的意思到底是……我越来越不懂了,现在这样算是看吗?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
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,比用眼睛看或者不看什么的都还要更重要的事情……有人来了!

我转头看向门口,却又猛然愣住了,转头是为了什么?我根本就不需要转头,也能看见门口的呀!

虽然觉得眼睛这东西实在很奇怪,不过,我还是马上把它抛在脑后,然后把注意力放在进来的人身上,这人身上的风属性特别高,但又不到魔法师的地步……唔!应该是敏捷型的盗贼或者弓箭手之类的职业,看他的模样……喔,错了,是「她」才对。

而且还是个身材非常好的「她」,就算我实在不知道她漂不漂亮,不过身材和漂亮无关,只要胸部大、腰细和腿长这三点就足以构成「身材好」这个词了。

「啊!你醒了呀?」她一进来就惊讶的喊。

听这声音,应该是个蛮年轻的女性,刚醒来就遇见了身材好又年轻的女性,这点实在让人雀跃。

「我……嗯,我醒了。」我挣扎着爬起身来,然后对她点了点头。

她连忙走过来,说:「别起来呀!你伤得很重……呃!不过好像也好得差不多了,真是不可思议!优娜明明说,你的伤势应该要好好躺上一个月,才能下床走路的,结果才过了三天,你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,差点让优娜以为你是不死生物了呢!」

「优娜?」我有点迷惘的问。

女孩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,然后倒了一杯水,一边走到床边,一边解释:「喔,优娜是我们队里的祭司,她和伊果去街上买东西了,伊果是我们的战士。我们还有个德鲁伊,叫做伍德洛,然后我是希贝儿,是个弓箭手唷!来,你渴了吧?喝点水吧。」

被她这么一说,我果真感觉到喉咙和嘴巴都干得要命,连忙接过水,说了句「谢谢」后,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。

希贝儿带着好奇的语气问:「你呢?你叫做什么名字?」

我一直把整杯水都喝个精光,解了口渴后,才真正把希贝儿的问题听进耳朵里去。

「我叫做什么名字……」

「嗯?」

希贝儿又靠近了些,我现在已经可以「看」清她的容貌了,她的眼睛细长、五官深刻、嘴唇似乎比较丰厚,虽然我仍旧不明白她到底漂亮不漂亮,但是,就凭她那对丰满到快要撞上我胸膛的胸部,我就承认她是个美女!

「你到底要不要说你的名字呀?」希贝儿用疑惑的语气问。

我猛然回神,连忙回答:「我叫做、叫做……」

回答到一半,我却又沉默下来了。

很好,我现在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……

我是谁?

我的面前坐着四个人,由左到右分别是壮得像座山的战士,伊果、瘦的像根竹竿的德鲁伊,伍德洛、身材不好的祭司,优娜和身材很好的弓箭手,希贝尔,据说还有个叫做亚奇的盗贼尚未归队。

光凭职业来判断,这是个很不错的队伍组合……我脑中自动跳出这个判断。看来,虽然我失忆了,不过常识似乎没有丢掉啊!

「你失忆了?叹难以置信了。」伍德洛喃喃自语完,然后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。

「对啊!真是不可思议。」希贝尔马上插嘴说:「他受重伤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了!那怎么可能啊?」

优娜点了点头。

「没错、没错。」伊果用完全赞同的语气附和。

「请、请问一下。」我有点不太明白,只好开口问:「为什么我受伤很不可思议呀?是人都会受伤吧……呃?应该没错吧?」

我有点不敢肯定了,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的人,脑中的「常识」到底真不正确,还真的很难说。

而面前的四个人整齐划一的转头看着我,异口同声的说:「不可思议是因为你很强呀!」

「我很强?」我反射性的问:「我是战士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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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,你是祭司。」优娜却一口否决了我的猜猜。

祭司?

我是一个祭司,却本人说很强?那为什么我的常识却告诉我,祭司这个职业就是以柔弱儿子着称的?看来,我的常识果然不太可信。

优娜若有所思的说:「也不是你很强,你的确是个很强的祭司没有错,不过,我们说很强的人,其实是你的同伴。」

我的同伴……我疑惑的问:「不是你们吗?」

希贝尔翻了翻白眼后说:「如果我们是你的同伴,那我干吗问你的名字呀?」

这么说也是。

我顺手摸了摸在胸前的头发,非常疑惑的问:「你们知道我是祭司,也知道我的同伴很强,却不知道我的名字?你们到底人不认识我?

闻言,四人互看了几眼后,由终于从沉思中醒过来的伍德洛开口说:「我们不认识你,只是曾经被你和你的同伴救过,有过一面之缘,当时见过你施展圣光的能力,所以知道你是祭司,也看过你的同伴出手,你的队伍虽然只有三个人,但却非常的强大。」

同伴吗?我并不惊讶听到自己有同伴,事实上,当听到「同伴「这个词时,我脑中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好几个人影,人影甚至比伍德洛说的人数还要更多。所以,虽然还是想不起来人影的真正模样,但是我绝对有同伴,而且不少。

知道这点后,我放心不少,只是忍不住好奇的问:「我的同伴是什么样的人?」

「是一名圣骑士,还有、还有……」

伍德洛停下话来,我注意到他皱眉了……这表示他很「迟疑「吧。为什么要迟疑呢?难道,我那名同伴的身份这么让人难以启齿吗?

伊果突然靠近我,低声说:「他是个黑暗精灵。」

「黑暗精灵?」我有点茫然。如果我的常识没有错的话,黑暗精灵好像是一种黑肤白发,而且名声不太好的种族,但更加细节的事情就不太记得了。

这时,优娜连忙说:「也许是你和那名圣骑士抓住了那名黑暗精灵也不一定。」

「对、对!」伊果也跟着附和:「圣骑士和祭司没道理会跟黑暗精灵走在一起,那可是黑暗的生物!大家都知道,光明神殿的人最恨黑暗生物了。」

「光明神殿?我是光明神殿的人吗?」

我喃喃这个词,「光明神殿「,越念就越觉得很有可能,因为光明神殿和圣骑士这两个词听起来都非常的耳熟。

越念点了点头,解释:「你的圣光能力很强,只有光明神的祭司才拥有那么其那个的圣光,所以你不会是别的神殿的祭司,只有可能是光明神祭司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。」

「在这里?」我有点迷茫的问:「这里是那里?」

希贝尔插嘴说:「这里是基辛格王国,已经是混沌神殿的领地啦!光明神殿所在的忘响国理这里可是有段距离了,要往北走上五天,才能踏入忘响国的国界线呢!」

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「基辛格」听起来很陌生,所以我应该不是这里的人吧?「混沌神殿」听起来也没有非常熟悉,还是光明神殿听起来比较顺耳一点。

我看向优娜,问:「那么优娜你就是混沌神祭司了?」

「当然不是,我是战神祭司。」优娜有点没好气的说:「如果我是混沌神祭司,那当初就不需要你救了。」

这是什么意思?

我沉默了下来,却又不太想再次开口问,就算优娜回答了,我的问题也只会越来越多而已,更何况,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优娜是什么祭司,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事情,就是自己到底是谁?

哪怕只有名字也好呀!

格里希亚,你逃不掉的,绝对……

我猛然愣住了,在刚吓醒的那时,我的确是听到了这句话,这话最开头的「格里希亚」听起来像是个名字……这是我的名字吗?

这时,优娜带着抱歉的语气说:「抱歉,我忘记你已经不记得了,我不该用那种口气对你说话的。」

「没关系。」

听到优娜的话,我才回过神来,看着众人说:「既然我有同伴,那就没什么关系了,反正,他们总会来找我的吧?」

四人互看了几眼,优娜更是抱歉的说:「我想不会的,都已经过了十天,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在找你。」

「十天?」我愣了愣后,看向弓箭手,问:「希贝尔,你不是说我的伤势在三天内就痊愈了?」

「是呀!」希贝尔耸了耸肩后说:「可是你在伤好了以后,又睡了七天啊!我们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!你一直不醒过来,可又不能丢下你不管,但是我们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你的医药费上了,再不去做任务真的是不行……」

「希贝尔!」优娜连忙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。

希贝尔却不肯停下来,语气冲动的喊回去:「不说真的不行嘛!跟他说清楚我们的状况,让他帮忙做一下任务呀!不然再这样下去,我们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啦!」

「希贝尔!」

伍德洛一声低喝,带着斥责的语气,这才真正让希贝尔停下话来。然后,他转向我,带着歉意的说:「希望你别介意希贝尔说的话,我们救你绝对是应该的,当初如果没有你和你的同伴,我们一伙人可能早就变成山洞中的枯骨了。」

「没有错,所以千万别介意希贝尔说的话,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」

优娜一边说,一边还用眼神警告着希贝尔,后者则是不太甘心的低垂下头。

「格里希亚。」

「什么?」四人都是一愣。

我开始说明:「你们可以叫我格里希亚,我想这应该是我的名字……大概是吧!」

众人点了点头头,希贝尔更是喃喃念着我的名字,然后低声抱怨这个名字真难念。

接着,我又继续说:「既然你们说,我救过你们,那现在你们也救了我,所以我们就当作是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了。」

我说到这里,众人都点了点头,伊果大喊一声:「好!格里希亚,你够爽快。」

我笑了笑,接着说:「至于你们提出的帮忙做任务,我不反对,但是我要分完成任务的赏金,只施展中级治愈术的话,那分一成赏金给我就好,高级治愈术就要两成了,如果还需要施展神术,那就再加一成,也就是三成了。

「……」

希贝尔忍不住大喊:「你真的是光明神祭司吗?我听说他们很悲天悯人的。」

我耸了耸肩,说:「谁知道呢?我现在失忆中,什么也不记得了,搞不好是混沌神祭司也说不一定,而且,你提醒了我,我现在是处于失忆又找不到同伴的状态中,所以得自己赚钱吃饭了。既然得赚钱的话,赚多一点比赚少一点好吧?」

闻言,队伍中的三人立刻一起瞪向他们的弓箭手,而希贝尔的表情变化……嗯,是欲哭无泪。

被瞪了以后,希贝尔用委屈万分的语气哭诉:「你这家伙一点也没有你外表的高雅!」

我的外表?我有点好奇的问:「我长什么样子?」

这时,希贝尔突然靠近我的脸,然后认真的说:「灿烂的金色长发、蔚蓝的双眼,而且皮肤好白又好摸……」

好白?白是什么意思……等等!好好摸?我立刻说:「等一下!你怎么知道我的皮肤好好摸?难不成你摸过呀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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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啊!」

希贝尔先是瞪大了眼,呆楞了好一会,然后才回过神来,急忙的解释:「只是换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,帮你换衣服也会碰到呀,洗澡更是会不得不碰,平常要给你翻身的时候也得碰到,还有……」

还有?那你干脆直接说,有什么时候是没碰到的,这样不是比较快吗?

该死!我居然有种被女人欺负去了,而自己吃亏的感觉,这怎么行呢?我什么都吃,就是不能吃亏!

我立刻对希贝尔说:「那你要让我碰回来才公平。」

「好呀……」

希贝尔答应到一半,优娜立刻喊了一声,「希贝尔,你在胡说什么」,他立刻改口说:「不!我是说,当然不好,你这个大色鬼!」

真可惜……我万分的后悔,应该趁着没有别人的时候,才要希贝尔负责的,看她的反应,根本就是很想被碰回去嘛!

看着队友们完全不相信的表情,希贝尔垂下头去,低声嘀咕:「都是他太帅了嘛,害我不知不觉就答应了。」

优娜提醒他说:「想象他队伍中的那个圣骑士,你就会觉得他也没那么帅。」

这时,希贝尔突然抬起头看向天花板,虽然天花板什么都没有,但是她却满脸都是、都是……说好听点叫做「憧憬」,说直接一点叫做「花痴」的表情。

一会儿,她才低头看着我,点头同意说:「也对,其实你也没有多帅嘛!」

……我突然不想找回我的圣骑士同伴了。

「是呀!那位圣骑士真的很有风度。」

这话不是希贝尔说的,却是优娜开口的,她一反之前的冷静,异常激动的说:「很帅又很强,而且看来好温柔体贴的样子,说话的语气也好成熟,而且人也很好,救了我们以后还完全不居功,甚至因为强了我们的魔物而道歉,还想把战利品送给我们,最后还提醒我们快点离开危险的地方……喔!他真的是太棒了!」

这次,换优娜陷入憧憬,又或者称为花痴的状态之中了。

「而且还很优雅呢!是真的很优雅。」希贝尔朝我撇来一眼后,大摇特摇着头说:「不像你,只有外表优雅。」

闻言,我有点恼怒的说:「谁知道他是不是只有外表成熟优雅,其实是个自大又任性的家伙呀!」

「绝对不可能!」优娜、希贝尔,甚至是伊果都异口同声的反驳我。

我顿时哑口无言,居然连身为男人的伊果都同意了,难道我的圣骑士同伴真的不是只有一张脸能看,而是像他们说的那样,又帅又成熟又优雅,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?

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!

这时,伍德洛迟疑的说:「话说回来,那名圣骑士的确是有一点好得过头了,感觉似乎不太真实。」

我顿时对伍德洛神奇一股「我们是同伴」的心情。

「喂!你那是什么表情呀?」希贝尔没好气的说:「我们说的人可是你的同伴耶!难道你不像要自己的同胞呢是好人,而希望他是坏人吗?」

我想了想,这么说也是,同伴是好人总是比较好欺压的……等等!这是什么想法?我居然想欺压别人?难不成……

原来我才不是个好人吗?

我不禁喃喃:「这么说也是很有可能的,不然我怎么满脑子都是不能吃亏、钱、美女和胸部呢?」

「什么?」希贝尔带着好奇的表情问。

「没什么,我只是突然有点担心。」我抬起头来,看着眼前的队伍,警戒的说:「那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好人呢?」

「你说什么呀!」

希贝尔顿时气恼的说:「我们当然是好人呀!不然怎么会救了你,又因为你迟迟不醒,结果害我们也没办法去做任务!是坏人的话,早就把你丢掉不管了啦!」

「这么说也是。」

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这笑容的效果显然不错,连刚才还说我只有外表高雅的希贝尔和优娜都被闪的陷入花痴状态,只有呆呆的看着我。

见状,我满意的笑着说:「你们果然是好人,这真是太好了,呵呵呵……」

「为什么我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?」

伍德洛喃喃自语,却被伊果一个大力拍肩打断了,伊果大笑着说:「伍德洛,你就是担心太多了啦!你不是总说要找个光明神祭司吗?现在有个超强的祭司来了,这不正好?」

听到伍德洛和伊果的对话后,我转过投去,对伍德洛笑了笑,本事想让他放松警戒的,谁知道,他却反而愣了愣,然后对他人示意安静,接着就蹑手蹑脚的走到我面前,举起右手,在我的眼前缓慢的挥舞……
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莫名奇妙的问:「你做什么?」

伍德洛哑口无言了一会,才吞吞吐吐的说「只是觉得有点奇怪,你的眼睛……」

「我的眼睛?」

「不,没什么,大概是我太多心了。」伍德洛咕哝:「总觉得你好像没在看我。」

「我在看你。」我的确是在看着伍德洛,不管是他的脸部肌肉细微运动、体内流动的血液,还是规律跳动的心脏,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「是我多心了。」

说完,伍德洛也没再提眼睛的事情,只是跟我讨论起更实际的问题——分成的问题。

他讨价还价的说:「神术就不用了,优娜是个战神祭司,他的神术肯定比你强,你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治愈术而已,所以两成太多了,我们队伍对于酬劳的分法是拿到钱时,先扣去两成当作队费,然后平分给队伍中的人。」

「队伍有六人,先扣去两成分给六人,所以是……不到一成五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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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怎么行!我立刻反驳他:「两成不算多!我记得光明神祭司很少离开神殿去冒险,所以可是 很抢手的喔!」

「……你真的失忆吗?」

「不要就算了!」

「好吧、好吧!两成就两成。」伍德洛看起来似乎有点懊恼,但是随后又打起精神来讨价还价:「但是,你要多施展「圣光护体」这个神术!」

圣光护体?我会吗?我思索了一下,这四个字听起来还蛮耳熟的,那就当作会吧!反正到时候若真的不会,伍德洛他们也不至于会赶我走吧?

「好……」

我回答到一半时,却看到门外有人,就开口问:「你们的盗贼亚奇是绑着一束马尾的吗?」

「是啊,你想起来了?!」伍德洛讶异的反问。

我还来不及回答时,门外那人就一边大喊「伍德洛」然后一边踹开房门。

「伍德洛!太好了,城内有个大任务……咦?他醒了呀?」

进来的那人一头长发绑成一束,高高的束在脑后,他的身材消瘦而且矮小,说不定只有我的肩膀高而已,比希贝尔都还矮一些,约略微和优娜一样高,但是他的声音却正好和身材成反比,宏亮得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敲钟那么大声。

这应该就是队里的盗贼亚奇了吧!

亚奇发现我醒了以后,反而没那么着急了,他冷静夏利,像是喃喃自语的说:「哎呀!你醒啦?那可就好了,终于可以出城做任务啦!不过,我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消息也白费了……」

「怎么回事?」伍德洛又再次发问。

亚奇耸耸肩说:「城里有个大任务,不用出城也能做,奖金可不少,所以我本来想说,得赶紧来告诉大家。」

我连忙说:「奖金很多?是什么样的任务?」

亚奇愣了愣,带着莫名奇妙的表情看了我一眼,然后有转头看向队伍中的人。

伍德洛咳了一声后,介绍:「这是新的队友格里希亚,是个光明神祭司,他会一直待到他的同伴来找他为止。」

闻言,亚奇「喔」了一声,简单对我说了句「欢迎呀」,然后就兴奋地开始解说任务内容:「城里之前不是来了一只独角兽吗?」

众人点了点头,只有我疑惑的问:「独角兽?」

「喔,对了,你一直睡觉,所以不知道这消息。」希贝尔抢着说:「前几天,城里有支冒险队抓到了独角兽喔!他们一把独角兽送到冒险者公会后,马上从默默无名的冒险队变成了超有名耶!」

独角兽?这个词听起来真陌生,我的问题果然只会越来越多而已,我连忙问:「先跟我说,独角兽到底是什么东西?」

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」

亚奇讶异的跳起来,还像钟响一般的大声喊,音量大到我一阵耳鸣,头还隐隐生痛……其他人难道受得了这音量?

我转头一看,其余的人果真面色如常,完全没有我的慌乱无措,真不愧是亚奇的队友……他们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。

伍德洛放下双手,从容不迫的说:「格里希亚失忆了。」

「嘎?」亚奇的表情就好像踩到龙屎一样。

伍德洛转向我解说:「独角兽是一种很少见的魔兽,外表像白色的小马,只是在马头正中央有着白色的角,那根角就是独角兽施展魔法的地方,据说它的雷电魔法非常厉害。」

魔法?我迟疑了下,虽然说不上来魔法是什么东西,可是听起来就跟圣光护体一样的耳熟,也许我会?

但当我跟大家说出这个可能性后,大家都笑了。

希贝尔笑的尤其大声:「不可能的,你是个祭司,不是魔法师。」

是这样吗?我还是有点怀疑,我真的不会魔法吗?可是,魔法这个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。

「别笑他了,人家失忆呢!你们这样真是太没礼貌了。」

优娜是唯一没笑的人,还出声斥责其他人,这让我对她观感大好,身材不好的缺点也顿时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她十分温柔的跟我解释:「我们也没见过独角兽,只是一些传言而已,它是不是真的会雷电魔法,我们也不知道。」

亚奇抢上前说:「还有大家也知道……不!是大家知道,是传言、传言啦!优娜你别瞪我啦!反正,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嘛!独角兽只肯接近纯洁无暇的处女。」

喜欢处女?跟我好像……不!不是,独角兽真是一种很色的动物,活该它会被抓!

这时,亚奇的眼神,其实是队所有的男性,都瞄向队里唯二可能是「处女」的女性队员。

希贝尔马上没好气的说:「不用看我啦!你们以为我会是吗?」

众人……包括我都立刻摇了摇头,然后把眼神投向另一个人,优娜。

优娜瞬间红了脸,他低垂下头,然后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。

居然连优娜也不是!

我自己大惊失色后,发现其他男人也张大了嘴,一副比我还惊讶的样子。尤其是伊果,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好像世界在他面前崩塌了一样……看来他对优娜有点意思,不!恐怖不是有点,而是非常有意思,因为他连眼眶都红了。

但是,其他队友似乎早就知道伊果对优娜有意思了,除了我意外,根本没人因为伊果的异常悲情而惊讶,连优娜都没有半点吃惊的样子,只有我在同情之余,上前拍了拍伊果的肩膀,他非常感激的回头看了我一眼,差点就要扑进我的怀里痛哭……幸好我闪的快!

一旁,亚奇失望的叹息连连,说:「啊!真可惜,那匹独角兽昨晚跑了以后,冒险者公会吃了五百枚金币的悬赏金呀!」

我一怔,大步冲上前,抓住了亚奇的衣领,大吼:「你刚才说什么!」

亚奇吓了一大跳,结结巴巴的说:「真、真可惜……」

「是下一句!」

他接着说:「独角兽昨晚跑了!」

他呆愣住了,知道我把他整个人提起来,让他的双脚都离了地后,他才回过神来,快速的说:「找回独角兽的奖金是五百枚金币!」

五百枚金币!

我放下了亚奇,立刻计算起来,五百枚金币的两成就是……一百枚金币!只要抓到那匹该死的色马,我就可以进账一百枚金币呀!

我立刻对众人大吼:「好!接下来这个任务!」

众人目瞪口呆,好一会后,伍德洛勉强的说:「但、但是我们没有处女……」

我冷笑了一声,缓缓的一字一字的说:「没有?那抓一个来不就好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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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龙第二招:【强大的坐骑】

亚奇说,在独角兽逃脱了以后,城门已经全部关闭,仅留下小门供人通过,所以独角兽是一定还没逃出城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彻夜搜查后,却没有找到它。

为了避免时间一久,独角兽自己脱逃,或者是被别人抓住,偷偷运往城外的事情发生,所以冒险者公会决定发布五百枚金币的赏金来悬赏这只独角兽,唯一的条件是绝对不能让独角兽死亡或者受重伤。

对于亚奇给的讯息,我开始思索起来,但想来想去,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先在别人抓到独角兽前,先一步抓到它才行。

时间紧迫!我立刻问其他人:「我的装备在哪里?」

闻言,希贝尔和优娜转头互看了一眼后,前者依依不舍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徽章来,还多看了好几眼后,才肯放在我手上。

我看着手上的徽章,约莫巴掌大小,是金属制品,但是上头却笼罩着非常强烈的暗属性,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一团暗属性中,找出金属性制品的金属性,然后才拼出他真正的形状。

徽章上头有立体浮雕,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头很有威严的……动物。

一时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动物,看来我应该不常见到它,不过,这块徽章本身却很眼熟,应该是我的没错。

接下来,我等了一会儿,但是,她们却没有拿出别的东西来了,我惊讶的脱口而出:「就这样?连把剑都没有?我的衣服呢!」

虽然,我现在身上的确穿着衣服,是件普通的白色上衣和棕色裤子,但我就是直觉的认为这不是我的衣服,而且原本的衣服一定得拿回来才行……那可不是便宜货!

「你是祭司,祭司只拿法杖,不拿剑的。」

优娜仔细的解释:「而你的衣服也不能穿了,我们是在森林中捡到你的,那时候,你周围全是烧焦的树木和草地,而你全身就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,衣服都又黑又破,而法杖……很抱歉,我想也许是烧掉了。」

烧掉了……怎么我一点心疼的感觉也没有?

这点有点不太对劲,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?但我却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,这么说起来,也许那是根本烧不掉的东西吧?

那就先不管了。我再三询问:「真的没有其他东西了吗?」

优娜和希贝尔都摇了摇头。

是这样吗?我摸了摸胸前,总感觉好像还有什么东西……算了!

「好吧!现在第一步,就是先去抓个处女……」

「你真的要去抓一个处女?」伊果惊讶的喊完,又哀怨的看了优娜一眼,然后对我说:「你又不知道谁是处女,要怎么抓啊?」

我理所当然的说:「抓个小女孩不久好了?反正引诱完独角兽,我们就放她回家了嘛!」

「抓小女孩?这不太好吧……」伍德洛有点挣扎的说。

「当然不好!绝对不可以那样做!」优娜十分生气的看着我说:「绝对不可能这么做,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,你可是光明神祭司,大家都知道,光明神祭司是最善良的人了,你要是这么做的话,如果之后恢复了记忆,你一定会为此悔恨一辈子!」

悔恨一辈子?我愣住了,我、我是这么善良的人吗?

「干吗那么紧张?」亚奇嘿嘿笑着说:「根本不用抓啦,我们可以雇用她呀!」

亚奇点了点头,十分了解的说:「只要找穷人家的小女孩,十枚铜币就可以雇用一天了,不过得找年纪够小的,不然很有可能也不是处女。没法子,穷人家的女孩嘛!十枚铜币就可以雇用一天了,不管你想找她干什么都行,嘿嘿……」

「亚奇!」优娜大声斥责。

亚奇耸了耸肩,不再开口说话了。

我沉默下来,听见亚奇说的话,真让我感觉到有点不舒服……也许优娜说得对,我也可能不是个坏人,若抓了一个小女孩的话,真会为此后悔终身也说不定……不过!既然可以雇用,那就没问题了。

不用抓小女孩,还是可以去做任务,既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也对得起自己的爱钱心,真是两全齐美呀!我以后一定要跟亚奇好好学习!

我下定决心后,对亚奇笑了笑,但不知怎么着,他却回给我一个非常淫贱的笑容。

「知道了,让你去雇用小女孩就是了。」他摇了摇头,先是露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,然后又用淫贱的表情对我眨了眨眼,低声说:「兄弟,我对你可够好了吧?给我疗伤的时候你可要多用点心呀!」

……也许我还是不要学习他的比较好。

「不行!」优娜立刻反对,十分坚定的说:「我和希贝尔去雇用小女孩。」

「那就这么决定!」

伍德洛立刻一口答应,然后分派起工作:「优娜和希贝尔去雇用女孩,亚奇,你继续打听消息,我去准备一点捕捉独角兽的工具,伊果你、你和格里希亚先展开搜寻好了。」

我看了下伊果,客套的说:「请多多指教了。」

「没问题!好兄弟。」

伊果大力搭上我的肩头,三分豪气加上两分悲壮的说:「陪我把剑和皮甲送修去,然后我们去喝两杯!」

「呃?」我愣了愣后,不安的问:「但是搜寻……」

我看了其他队友,他们已经纷纷离开,看来是要去做自己的工作了

伊果理所当然的说:「路上再看看就好了,酒馆也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嘛!」

我愣了下,转头看已经走到门口的伍德洛,伍德洛也回过身,对我笑了笑,解释:「不要紧,探查不是战士的职责,我只是让他顺便打听一下而已,没真要他调查。同时,探查也不是祭司的职责,所以你就陪伊果去酒馆,顺便吃点东西吧!你睡了那么久,虽然都有喂你喝糖水,不过你应该还是很饿的吧?」

祭司就是在旁边纳凉的……我脑中突然想起这句话来,虽然有点怀疑这也是「常识」吗?

「走啦!格里希亚,陪我喝一杯……」伊果说到这,突然有点怀疑的看着我,迟疑的问:「只喝一倍的话,你应该不会醉吧?看起来你好像不太会喝酒。」

本已走出门口的伍德洛又探头进房间,出声警告:「伊果,格里希亚不能喝的话,就别逼他喝,小酌没关系,但是醉倒的话就不行了,你知道规矩的。」

「知道了,真扫兴……」伊果不满的咕哝。

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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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一听到这个字后,就忍不住舔了下嘴唇……也许我不是那么不会喝酒的人。

我和伊果走到街道上,虽然是晚上,不过城里倒还是很热闹,人来人往的,街道两边还有很多小摊子,卖的东西是五花八门,各种属性掺杂在一起,让我拼凑得非常辛苦,不过,拼凑出来的时候还真有成就感。

「格里希亚!」伊果突然大喊。

咚!

我的眼前发黑,额头痛得我只能蹲下来,用双手抱着脑袋……

「我的妈呀!这么大根柱子,你都能眼睛不眨的撞上去?」伊果目瞪口呆的说:「你眼睛那么大是都看哪里去啦?」

原来是撞到柱子了,难怪这么痛……我有点恼羞成怒的低吼:「东西太多了,我来不及拼凑嘛!」

「拼凑?」伊果呆呆的反问。

「真的好痛,痛死我了。」我抱着头哀嚎,这下撞得我的脑袋好像快爆开了。

「你把柱子都撞裂了,不痛才有鬼。」伊果催促着说:「你是祭司,自己治一治吧,治完咱们快走,大家都在看我们了。」

自己治一治……从醒过来以后,虽然知道自己是祭司,不过我还真的没有使用过治愈术,不知道第一步到底该怎么做?

「初级治愈术!」

我一愣,光属性却已经围绕在我的周围,然后转化成另一种属性,接着全往我的额头里钻,钻的越多,我也越来越不痛了。

原来,治愈术是这样做的啊!

这时,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哈哈大笑着说:「哈哈!伊果,我还以为你就已经够蠢了,没想到你的朋友更蠢,居然把柱子都撞裂了。」

「什么?我才不会蠢到撞柱子……格里希亚也不蠢!」伊果吼到一般,发现了错误,连忙转头对我解释:「真的,你不蠢,只是重伤刚好没多久,所以反应有点慢,才会连那么根柱子也没注意到,就这样撞上去。」

……你不解释我还不在意,一解释我就想抓住你的头往柱子上撞!

「你还好吗?刚才的治愈术有完全知道你的伤吗?」一个挺温柔的声音响起,只可惜,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
我还来不及回答,之前那个说我蠢的陌生声音又开口了。

「凯里,你干嘛还要浪费一个治愈术?」他没好气的说:「就算是初级治愈术,你一天也只能用上五次。」

然后声音温柔到让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男人,凯里,又开口说:「不要紧的吧,最近几天还不会出城,不会需要用上治愈术的。」

我站起身来,观察着对方,虽然说话的只有两个人,但其实对方有四个人,看起来像是一支队伍,一开始跟伊果说话的家伙似乎也是个战士,他的风属性略高,似乎是以速度为主的,而帮我治疗的人,不用说,当然是个祭司,他身上理所当然的散发着光属性,但却还不如我的光属性高。

这是代表我比他更强吗?

对方面对着我,嘴里却问伊果:「伊果,这好像不是你的队友吧?」

「当然是,刚加入的,格里希亚是个祭司。」

「祭司?」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,疑惑的问:「你们不是已经有优娜这个战神祭司了吗?」

伊果用炫耀的语气说:「格里希亚是个光明神祭司,就和你家的娘娘腔一样。」

谁跟娘娘腔一样了……

娘娘腔凯里轻呼了一声:「原来是光明神殿的同伴吗?」

「光明神祭司?真的假的?」

伊果马上说:「当然是,而且格里希亚的治愈术很厉害的!」

「真的吗?」凯里听起来有些惊喜的说:「你看起来很年轻呢!这么年轻就很厉害,真是了不起,你是什么等级的祭司?」

等级?我有点茫然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一阶级的祭司,连是个祭司都是别人告诉我的,而祭司还有分阶级这件事情,更是现在才听说。

「格里希亚不用念咒语就可以用治愈术啦!」伊果好奇的问:「娘娘腔,你说说他是什么等级的啊?」

「不需要念咒语?!」

凯里用高亢的声音尖叫了下,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好一会后,太才有点吞吞吐吐的说:「这、这个……一般来说都是要念咒语的,不过如果是初级治愈术,用得熟练的话,可能也可以不念吧!红衣主教们也许就可以做到……」

「红衣主教?」我脱口而出:「那是什么东西?」

凯里无言了一会,勉强的说:「红衣主教是仅次于教皇陛下的四名大主教……你、你真的是祭司吗?」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我老实的回答。

「不知道?」对方四人都瞪大了眼。

伊果抢着说:「那时因为格里希亚失忆了。」

「失忆?」

对方果然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,就和伍德洛他们加几个刚听到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反应。

好一会后,娘娘腔才犹豫的说:「格里希亚?好像没有听过哪位祭司的名字叫做格里希亚呢!」

闻言,我还真的感觉有点失望,如果有人认识我的话,那应该可以更快找回我的同伴吧。但我还是客气的回答:「没关系。」

「我很抱歉没帮上忙。」凯里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,说:「也许你该去神殿试试看,像你这么显眼的人,一定很多人认识你的。不过,基辛格王国没有光明神殿的分部,恐怕得回忘响国才行,否则越兰国也有少许的神殿分部。」

我点了点头说:「谢谢你的资讯。」

我仰着头,把一罐酒全都灌进喉咙里后,才甘心的抹了抹嘴。

一旁,伊果目瞪口呆的看着我,直喊:「格里希亚,别喝了,你喝了第三瓶啦!惨啦、惨啦!要是伍德洛知道我让你喝醉的话,他一定会宰了我……」

我转过头去看着他,口齿清晰的念:「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……你是说,谁醉了?」

「好吧……你没醉。」

伊果搔了搔连,站起身来,说:「那你继续喝吧,千万别喝醉啊!我先把剑送去隔壁的武器店了,还有,现在我先帮你付酒钱,之后做任务你分到钱,可要还我呀!」

「那我不喝了!」我大惊的喊。

「……」

走出酒馆后,我愤愤不平的抱怨:「一点酒而已,请我都不行呀?」

「你喝了三瓶,那可不是一点而已!你叫的酒一瓶可要一枚银币呐……」

虽然想说不过是三枚银币,不过,我怎么也说不出口,一瓶酒居然要一枚银币呀!我刚才居然喝掉了三枚银币……任务酬金都还没拿到,就先欠了三枚银币的债务!

独角兽,你在哪里?

我的一百枚金币,你在哪!
这时,伊果哈哈大笑的说:「不过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能喝!现在要做任务,不能陪你痛快的喝,改天没做任务的话,我们哥儿们再来喝它个爽快!」

「你请我?」我兴奋的反问。

「……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小气,比亚奇这个盗贼都还爱钱。」伊果喃喃完,爽快的说:「喝输的人请客,怎么样?」

没问题!」

我虽然因为失忆,所以不了解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,不过却又一种莫名的信心……比喝酒的话,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!

「到了。」伊果停下脚步,转头跟我说:「你对武器没兴趣吧?无聊的话,对街有法杖的店,你可以去挑把新的法杖,钱先由队费出,以后再从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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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酬劳扣……我说啊!你的表情是在说,要自己出钱的话就不买了啊?」

我大力的点了点头。

伊果哭笑不得的说:「队里的祭司不能没有法杖的。算啦!你还是先跟我进去,等一等再一起去法杖店。你现在失忆,我怕你让老板坑了……呃!虽然说好像也不太可能,你爱钱爱到……好像连自己失忆都可以不记得了。」

「什么话!我可是真的失忆了。」我隆重声明。

「真看不出来,你一点都不担心嘛!」伊果一边踏进了武器店,一边转头跟我闲聊。

我耸了耸肩,回答:「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,我的同伴一定会来找我。」

「也是……」

一踏进武器店,老板就上前招呼起来,他的眼睛朝我和伊果一扫,然后立刻招呼起伊果来,完全没把我看在眼里。这该说他是势利眼还是有眼光呢?居然一看就知道我不是用剑的职业,所以连招呼我一下都不肯。

看伊果和老板聊的起劲,我也只好自己在武器铺四处走走,放眼望去,店内绝大多数的武器还是剑和刀居多。而剑这种武器对我来说,实在耳熟得很,反倒是法杖陌生很多……我真的是使用法杖的吗?

我忍不住拿起一把剑来,然后熟练的挥舞了两下,感觉还挺顺手的嘛,说不定其实我是用剑的……咦!剑呢?

我迷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刚才不是还握在我的手上的吗?怎么挥两下就不见啦?

「啊!」伊果突然叫了一声,然后是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。

我一看,原来我手上的剑飞出去,准确的击中伊果的后脑勺……还好是剑柄!

「格里希亚,你拿什么东西砸我……干!」

伊果吃痛的摸着头,转过身来,看见地上的剑后,他就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,我立刻做出世界上最无辜的表情来回应,然后用最诚恳的语气忏悔:「对不起,我一时手滑了。」

「你的手滑差点要了我的老命……祭司!不准再碰任何一把剑。」伊果没好奇的警告完后,有回过头去,继续和老板讨价还价了。

我走过去,把剑拿起来,然后放回原位,之后再也不敢碰任何一把武器……我想,也许我的武器真的是一把法杖吧!

起码,法杖就算失手飞出去砸到人,也不会出人命。

不能碰东西让我感觉十分无聊,再看看伊果和老板争论的那个热络劲,恐怕他们还可以讨价还价很久。所以,我干脆对伊果喊了声:「伊果,我先过去看法杖了。」

「恩,不过先别买呀!」伊果头也不回的回答我。

「好。」

我答应后,就走除了武器店,略一找寻,就发现对面有家店铺,在店门口的两侧都挂着木头刻的假法杖,应该就是那家没错了。

我迈步走向对街,却猛然感觉到衣角被人拉住……谁!

这真的让我吓了一大跳,怎么可能有人突然接近我……我明明可以看见四面八方的东西,没有人可以接近到这么近的距离却不被我发现的!

我回过身面对他,却因此再也警戒不起来,因为拉住我的那人,身高只到我的胸口,有着一张圆脸蛋,长发留到了腰间,还穿着长裙……根本就是个小女孩嘛!

也许是因为我太注意在找对街的法杖店,所以一时没注意到她吧!

我低头面对着她,用温柔的一起开口问:「哈喽,你叫做什么名字?」

小女孩怯生生的回答:「红诗。」

红诗?真是奇怪的名字。我进而问:「那么红诗找大哥哥有什么事呢?」

「大哥哥……跟我来!」

红诗突然不拉我的衣角了,改用双手拉住我的右手,然后竟然就要这么硬拖着我走。我连忙对他解释:「等、等一下,我在等我的同伴,所以不能跟你走。」

红诗却不肯放弃,只是拼命想拉动我,同时,她的嘴里还一直喊:「跟我来、跟我来……」

我当然不会被这么个小女孩拉动,就算我是虚弱的祭司也不行!但是,红诗却很坚持,我俩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,最后,红诗那双开始充满水属性的眼睛成功击败了我。

我只好先带着他回武器店,朝店里面看了一下,伊果仍旧是在和老板讨价还价,而且看来短期内是不会结束的。我对他喊:「伊果,我先离开一下,等会法杖店见,好吗?」

「随你。」伊果头也不回的回答完,又和老板继续吵了。

得到同意之后,我双手抱胸,低头面对红诗,干脆的说:「好啦!现在我是你的了,想带我去哪里都随你了,高兴了吧?」

红诗立刻笑了出来,眼中的水属性也消失无踪。

我一路被红诗拖着走,不知道弯过多少条街道,幸好,我发现自己的记性似乎不错的样子,就算左转了三次,右转了五次,再分别走进五叉路口的左边数来第三条路后,我也还是记得所有的路线。

虽然记得路,不过越走越远可不行,我还得回去找独角兽……不是,是找伊果呢!

我好奇的问:「红诗,你要带我去哪?」

红诗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拉着我又转进了一条小路,然后才停下脚步,比向前方,轻轻的说:「大哥哥自己看吧!」

我朝红诗比的方向「看」过去……虽然还有段距离,但我清楚的看见了红诗要我看的东西。虽然我失忆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过这东西,但是,一看见他,我却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是什么……

那是一只独角兽。

它就在一幢房子的地下室中,身上的光属性强的惊人,虽然有这么多种类的属性阻隔在我们中间,但是,我还是看清楚了他的形体,外形的确很像马,只是来得更加纤细优雅一些。

和马最明显的区别是它头上的那根角,那根角的光属性强的让我几乎有种无法长时间「看」的感觉,而且形状也有点模糊不清。

这时他突然抬起头来,看向我的方向……不!确实是看着「我」。

它看着我,一如我看着它。

好一会后,我才从初见独角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低下头说:「是它让你来找我的吗?红诗……红诗?」

我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。

我愣了愣,但也没太过惊讶,毕竟我现在是个失忆的人,有太多事情都不明白了,也许变出一个小女孩正是独角兽的特殊技能也说不定。

我朝着独角兽的所在走过去,进到了一幢房屋里,里头十分破败,处处毁损,而且结满了蜘蛛网,地上积满了灰尘,像是根本有几百年都没人来过了,难怪没人会想来搜寻一下这里,但……独角兽又是怎么下到地下室的?

虽然,我其实已经「看」见它了,它原本是坐在地上的,但一发现我朝它走过去后,它就站起来了,还不断在地下室中绕圈子,看起来似乎很兴奋的样子。

我更加快了脚步,找到下去的楼梯,然后一口气冲到独角兽所在的地下室。

它就在我面前,五步远……不,它又踏进了两步。

虽然,我连希贝尔漂不漂亮都分不出来,但却能知道眼前的这头独角兽必定是美丽非凡,它肯定是浑身雪白的优雅动物吧……

等等,雪白?我对雪还有点印象,应该是水凝结成的东西,但「白」是什么?

这时,独角兽突然踏近几步,它就站在我面前,甚至用头拱了拱我。

「你喜欢我,对吧?」

我笑着看它,还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脖子侧边,而它也伸长了脖子,看起来衣服很享受的样子,居然还低头舔起我的手来……

「痒死我了,别这样,哈哈哈!你不是只喜欢处女的吗?我又不是处……」我猛然停下话来。等等……

难道说,我是纯洁无暇的……处男吗?!

这是,独角兽又更亲昵地把它的整颗头都窝在我的胸前蹭。

「死马,走开!我不是处男!」

独角兽却开始舔我的脸……混蛋,但到我真纯洁到你都肯用舔的吗!

「对了!说不定,我才十八岁。」

我恍然大悟,喃喃自语:「那就算是处男也不奇怪吧……对!没错,我一定只有十八岁,不!说不定是十六岁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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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龙第三招:【筹措旅途资金】

回去武器店时,伊果早就不在了,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吧?我匆忙又走回旅店,一打开门,果然大家都在,包括放我鸽子的伊果。

「你跑到哪里去啦?」一看见我,伊果就没好奇的说。

我没理会他,想来,女人应该比男人更擅长判断年龄,所以我转向希贝尔,开口问:「希贝尔,我看起来几岁?」

正在整理绳网,套索等物的希贝尔愣了一下,连其他人也停下手边的工作,抬起头来看着我。

我十分认真的看着希贝尔好一会,然后她才真的认真起来,开始仔细端详起我的脸,最后,她带着肯定的神情猜测:「大概二十三、四岁左右吧,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。」

可恶……我进一步询问:「那我有没有可能是十八岁?」

「不可能!」希贝尔立刻否决。

怎么回事不可能……我转过头去,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问:「优娜,那你觉得呢?」

优娜有点莫名奇妙的说:「我觉得希贝尔说的没错呀!你大概就是二十三、四那左右的年纪吧。」

我沉默下来了。

所以,我是个二十三、四,甚至有可能是二十五岁的处男……这简直比我是个坏人还让人难以接受啊!

「格里希亚?」优娜温柔的问:「你觉得你自己的年纪更小些吗?那也不要紧,总是有人会长的比较成熟,不过十八岁似乎有点不太可能,也许是二十岁吧……」

「啊!」希贝尔突然惊呼一声,然后看向门口。

原来,被我藏在门外的独角兽已经迫不及待的跑进来了,还小跑步的到我身边,它的身体肌肉有些紧绷,似乎十分警戒的看着周围我的队友。

「你是怎么找到它的?」众人都十分惊讶,更多是带着欣喜。

我却一点欣喜的感觉也没有,意兴阑珊的说:「不是我找到它,是它找到我。」

这是,希贝尔和优娜走上前,忍不住伸手想碰碰独角兽,但是却被它闪过了,独角兽躲到我身边,还拼命用头磨蹭我,大概是希贝尔和优娜的举动让她有点不安了吧,它频频用蹄子踩地,鼻子还大力喘气,见状,我只好随手摸他的头来安抚它。

我摸着、摸着……大家怎么都呆楞住了?

伊果呆呆的说:「独角兽不是只碰处女的吗?」

我一僵,脱口否认:「我不是处男……啊!」

完了!

大家愣住了,然后先扭头看了看我,然后又看了看独角兽。

后者一没被安抚,马上就不高兴了,现在正把马头往我怀里拼命蹭,我努力想把它推开,但人力终究比不过马力,它的头还是不停磨蹭我的腰……死马!

这时,希贝尔第一个噗嗤笑了出来。

伊果毫不客气的抱着肚子大笑特笑。

伍德洛努力想忍住不笑,忍到五官都扭曲了,但最后还是笑了出来。

亚奇面露同情的神情,拍着我的肩膀,安慰:「失忆也许是件好事,兄弟。哈哈哈!二十五岁的处男……哈哈哈!」

但是安慰完后,他爆笑出来的声音就像一百个钟声那么响……幸好我这次有心理准备,早就捂住耳朵了,倒是其他人因为正在笑,没反应过来,所以根本来不及捂住耳朵,每个人都被震得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。

哼哼,活该!

等到亚奇笑完,我立刻大力反驳:「什么二十五岁!根据希贝尔的猜测,我可能也才二十三岁啊!优娜还说我可能只有二十岁,没错!我一定是二十岁。」

这是,独角兽突然舔了舔我的手……我立刻抽回手,一巴掌就朝它的马头呼下去,连头疼中的希贝尔和优娜都为此惊呼了一下,但是,这只死马根本就不痛不痒,还继续拱了拱我的腰……可恶!

你这只该死的、只爱处女的独角兽,离我远点!

我绝对不是处男!

「既然格里希亚已经把独角兽带回来了……噗!哈哈哈!」

希贝尔认真的说到一半又笑了出来,还笑到眼泪都掉出来,根本没办法说话的地步,接着伊果也笑起来,然后,我做好捂耳朵的准备……结果亚奇却没有爆笑,反而露出淫贱的笑容,用手勾住我的肩膀说:「别说我不照顾你,下次带你去开荤,脱离处男的行列,嘿嘿嘿!」

听到我的抗议后,亚奇却只是嘿嘿笑着不回应,该死的家伙!

这是,伍德洛接下去说:「有了独角兽,那我们就去领赏吧!省得夜长梦多,若是有其他队伍想硬抢就糟糕了。」

「领什么赏,我反对!」我没好气的回答。

「别生气,格里希亚。」伍德洛苦笑:「大家不是有意笑你的,只是开玩笑而已。」

「我没生气。」我淡淡一笑,解释:「是真的不去领赏。」

希贝尔的笑声倏然停止,伍德洛沉默下来,伊果抓了抓头,优娜满脸不解。

「你该不会是想留着自己骑吧?」亚奇有点警戒的问。

亚奇一边问,一边摆出了起跑的姿势,似乎有点想跑过来,然后牢牢的抓住独角兽,免得我独吞了。不过,独角兽紧紧缠着我,而且只要我以外的人想接近它,它头上本就充满光属性的角就会发出更强的光。

所以,亚奇虽然摆出了姿势,却一点也不敢靠近。

「我是祭司,又不是骑士,没事养匹马干嘛?」

我对亚奇翻了翻白眼后,仔细对众人解释:「给我听好了,既然连冒险者工会都肯出五百枚金币来悬赏这只独角兽,这代表了什么事情呢?」

「独角兽的价值远高于五百枚金币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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